2013年7月8日 星期一

龍眼樹下的咖啡苗



龍眼樹下的咖啡苗

新界東北規劃,689政府和地產商盡收農地,進化版官商勾結式發展私人住宅,景觀以高爾夫球場為賣點,司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

東北規劃,自私地說:本來不關我事,亦不關很多香港人事,因為香港人,大部份住樓,不愛郊野生活,亦無住過鄉村(住丁屋,不能完全代表住在鄉村) ,但為何這次收地,會挑動不少人的神經線?

年輕人對務農的幻想

東北居民,他們不遷不拆,保護新界一點點的農地,為了自主的生活選擇權。可惜,原來在香港,我們是沒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。在日本,現在出現不少年輕農民,他們叫U-turn農民,有的是到城市打工的農民回流鄉村,有的是城市人歸園田居,有的是追求品味和簡樸生活等,現在,聽講,香港也有一些80,90後學習務農。今次東北抗爭,相信部份人士,我們可以定義他們就是U-turn農民,印象中,有一位大學生更將他的務農生活拍成紀錄片,片名:《稻米是如何煉成的》,有興趣可以參考下。

耕田是人權

根據世界人權宣言:第十二條:任何人的私生活、家庭、住宅和通信不得任意干涉,他的榮譽和名譽不得加以攻擊。人人有權享受法律保護,以免受這種干涉或攻擊。第十三條:人人在各國境內有權自由遷徙和居住。人人有權離開任何國家,包括其本國在內,並有權返回他的國家。第二十二條:每個人,作為社會的一員,有權享受社會保障,並有權享受他的個人尊嚴和人格的自由發展所必需的經濟、社會和文化方面各種權利的實現,這種實現是通過國家努力和國際合作並依照各國的組織和資源情況。第二十三條:人人有權工作、自由選擇職業、享受公正和合適的工作條件並享受免於失業的保障。第二十四條:人人有享有休息和閒暇的權利,包括工作時間有合理限制和定期給薪休假的權利。

如果,我的夢就是歸園田居,務農為生,這是我的生活、我的經濟模式,是否得到世界人權宣言所保護?現在的東北規劃,問題之多,相信大家都略知一二,例如:為何只收非原居民村?為何不收粉嶺高爾夫球場?為何不發展政府4000公頃空置官地?詳細分析,可參考:姚松炎:房產學人——空置官地知多少?
既然689不發展農業,為何立法會功能組別還保留漁農界?

現在,兩大地產擁有多達六百多公頃新界農地,特區政府不是說要產業多元化嗎?當有機農業、緣色食品、無毒食品越買越有,是否可以研究發展高價農業?小弟並不是吹水,據我所知,一些綠色團體,在古洞河上鄉種稻米,未有收成就早已被訂購一空。可見,高質量的農產品,不乏市場。

高爾夫球的霸權

在地少人多,土地缺乏的香港,竟然有不少高爾夫球場!香港高爾夫球會轄下有兩個球場,一個在深水灣,另一個則在粉嶺。粉嶺球場共有3個場,每個場有18洞。一個短9洞的深水灣場組成,還有滘西洲賽馬會公眾高爾夫球場,佔地250公頃,只是這三個球場的土地,足夠發展三個新市鎮。既然,啟德機場土地可以改變規劃,在有毒的土地上興建房屋,為何高爾夫球場不可,既然四叔願意捐出土地,興建上車盤細單位,那倒不如四叔就送佛送到西,用自己的農地換高球地,興建上車盤,平價出售。

再者,用上大量香港土地資源,香港又出了多少世界高球冠軍?高爾夫球亦不是香港的精英運動項目,如果和單車、足球相比,香港高爾夫球會的球場,政府絕對有權收回,重新發展。如要打波,球手可以北上。正如某陳姓地產商所說:不喜歡香港可以走。同樣邏輯,香港無波打,可以走。

農地+丁權=
最後,說穿了,整個東北規劃,就是看中非原居民的土地(大部份已落入地產商手上) ,首先將農地填平,改為停車場,之後再改變為住宅用地。地產商出地、鄉土背景人士出丁權,發展大型丁屋村,每個單位以過千萬元出售。這就是我親眼見識過的巧取豪奪。再者,就算是原居民村,又有多少原居民居住?政府是否有責任公布現在的新界村屋/丁屋,原居民、非原居民比例。

鄉村生活,適合你和我

筆者身邊有不少朋友是非原居民,住有兩層高,每層400呎的石屋,屋外是田、龍眼樹、荔枝樹、木瓜、黃皮,三代人,住了幾十年,親戚、婆婆,住在旁邊的另一間石屋,一個小小的社區,自成一角。秋冬時,約朋友到家BBQ,春夏朋友三五成群,齊齊落田,做個假日農夫。七八月龍眼荔枝收成時,齊吃樹上熟的水果。原來,香港是有這樣的生活。小朋友到來,更上了一堂大自然課。可惜,這個689政府,為了向地產商、鄉土背景人士換選票,政治交易,無恥地要新界非原居民放棄自己的生活。有錢人可以住南區,屋可以背山面海,為何新界非原居民就沒有這樣的權利?為何不拆原居民村?

龍眼樹下的咖啡苗,原是夢

筆者的朋友對我說:
我在家中正種植咖啡苗,日後將移植到龍眼樹下,成為獨特味道的品種,再過十多年,我將會有自己的咖啡園,也可能有香港本土的咖啡品牌。但是,如果東北真的成為新市填,無田可耕,我的那株咖啡苗,永遠不能成長,只能獨坐在窗台上。